河埠头上的老船工
天还没透亮,青弋江上漂着一层灰白的雾,渡口那棵歪脖子老榆树底下,栓船的麻绳在水里一荡一荡。老耿已经到了——他每天都到,比最早一班去对岸上学的孩子还早半个钟头。他六十七了,花白短寸头,两手全是老茧和藤壶划出的细疤,裤脚常年卷到小腿肚子,露出被江水泡得发暗的皮肤。渡船是条刷过不知多少遍桐油的木驳船,柴油机老旧,一发动就咳得像要散架,可老耿伺候它像伺候老伙计,天天检查油箱、抹布擦舵轮,从不让它在半道熄火。
我第一次留意老耿是七八年前的事。那时我刚回镇上办事,赶早班去对岸的乡里,掏出手机想扫码,他摆摆手,说渡船不兴那个,一块钱投铁皮盒,没零钱就先欠着。我看那铁皮盒锈得都快看不出颜色了,心想这年头还有人这么过日子?后来才知道,这渡口从前归航运社管,改制以后没人愿意守,老耿是航运社最后一个正式职工,那年四十六,拿着买断的一笔钱没去做小生意,反倒跟公社签了份"只要船还能开就接着摆"的口头协议。他婆娘骂他憨,说人家下岗都去省城包工程、开饭馆,他倒好,守条破船每个月挣不了几个钱。老耿不吭声,吃完饭叼着旱烟去码头看水位,第二天照常四点半起床热机、解缆、把跳板搭稳。
渡口的故事大多平常,但也有几桩事让镇上人记到现在。前年梅雨季,连下了三天暴雨,江水涨到台阶倒数第二级,警示牌都翻了。半夜一点多,对面村有人敲老耿家门,说老娘急性阑尾炎,救护车绕公路要四十分钟,能不能渡过去走近路。老耿套上雨衣就走,水急浪大,他一手把舵一手拽缆,横渡三次才把人送上对岸的柏油路。那家人后来拎着两瓶酒来谢,他收下一条烟,说酒太贵,留着你自己待客。还有一回,秋天傍晚收渡以后,他发现跳板缝里卡着只花狸猫,瘦得皮包骨,喵喵叫得嗓子都哑了。他把猫揣进棉袄里带回家,婆娘本来不乐意,结果猫养好了死赖着他俩不走,现在整天蜷在渡船舱角晒太阳,熟客都叫它"二副"。
船上的人来来去去,老耿差不多都认得脸。放学的初中生爱站在船头拿树枝打水花,他就咳嗽一声提醒别探太出去;赶集回来的阿婆菜篮子滴水,他让往船帮边站,免得滑倒;偶尔有外地来的骑友扛着自行车上船,他多看两眼那车,问是哪国产的,末了补一句"下车推稳当,别压着别人脚"。他话少,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。有人问他一天来回多少趟,他说看人——上学放学各加两趟,逢集多加三趟,平时没人的时候也把船泊在码头,万一有人急着过呢。"你不在,人家就得绕二十里公路桥。"他说这话时正用砂纸打磨舵柄上新出的毛刺,眼皮都没抬。
今年开春传言要修滨江公路,对岸再通公交,这渡口可能就要撤了。镇上有人在船上替他可惜:"老耿你这辈子的工龄都耗在江上了,临了连个名分都没有。"他把舵轮转半圈,让船贴着石阶轻轻一靠,跳板搭上去发出熟悉的"咚",才慢悠悠答:"名分顶什么用?你们过河的时候船在,这就够了。"说完朝岸上喊一嗓子——"上船喽,要过的抓紧!"柴油机又咳起来,白烟混进晨雾里,船头劈开水面,往对岸慢慢开去。
我站在码头上看那船越走越小,跳板上还沾着今早第一拨学生踩下的泥印子。河水流得不动声色,榆树叶子被风吹得翻个身,露出背面的白。老耿这辈子大概就这样吧——不声不响地把船摇过去、再摇回来,一天一天,把别人的日子渡到了对岸,把自己的日子渡成了河的一部分。
在信息爆炸的今天,写作已成为现代人不可或缺的基本能力。从学术研究到商业文案,从日常沟通到思想表达,文字承载着传递信息、交流思想的重要功能。然而,写作能力的提升并非一蹴而就,它需要正确的方法和持续的练习。
正如一位长期从事文字工作的老同志所言:“写文章要么讲出新意,要么讲出特色,即使没有新观点,也要有新说法,没有新说法,也要有新写法,这样才有创新。” 这句话揭示了写作的本质——创新与个性的表达。
写作的基础:方向与态度
我们常说,文稿写作,方向最重要。方向是贯穿文章始终的灵魂,赋予了文章丰富的内涵。只要方向正确,总有办法写出一篇好文章;一旦方向错了,任何努力都是徒劳 。
培养正确的写作态度需要注意三个关键因素:对学习的认识、对学习的兴趣和学习的责任感 。认识决定思想的高度,从而影响态度、兴趣和责任感;兴趣能加速形成良好的写作习惯。
在开始写作之前,务必明确写作的目的与主题。这有助于更好地理解需求,提供更准确、有针对性的写作建议 。不同的写作对象或发表平台,就是不同的“山”,就有不同的读者,因而就要唱不同的“歌”,写不同的文章 。
写作思维的培养
有人认为,写文章千篇一律,只要跟着模板来写就能写出好文章。其实,这种想法源于思维定式,直接影响成文水平。只有重塑自己的“文案脑”,打破原有的思维习惯,写作才有新意,才能出彩 。
养成正确的写作思维,不外乎三个办法:定性、定位和定势。定性是确定要写什么性质的文章;定位是明确写作的出发点、视角和立场;定势则是根据文章逻辑与篇幅确定适用的结构形式 。
胡鞍钢教授在谈到如何写好文章时指出,一篇好文章应当是一个有机整体,各个部分是相互联系的。文章“开头、中间、尾巴要有一种关系,要有一种内部的联系,不要互相冲突。” 这种内在的逻辑性是一篇好文章的重要标志。
写作技巧的掌握
写作,不管做了多少准备、想了多少内容,最终要落到一个“写”字上。只要想明白了该怎么写,有了好的写作思路,也可以“下笔如有神” 。
三个实用技巧包括:写好开头和结尾,使用富有感染力的语句,以及简明扼要地表达 。现在有的文章写了一、二千字还没有破题,读者看了半天还不知所云。文章如何做到开门见山?我们应该向毛主席学习。他老人家的文章都是开门见山、旗帜鲜明 。
郑板桥有副对联对写作非常有指导意义:“删繁就简三秋树,领异标新二月花。”上联主张以最简练的笔墨表现最丰富的内容,以少胜多;下联主张创造与众不同的新格调 。这种简洁与创新的平衡,正是写作艺术的精髓。
写作中的研究精神
写好文章不仅需要技巧,更需要扎实的研究支撑。胡鞍钢教授认为,写文章本身就是一项研究,确切地讲,是先研究,后写作;边研究,边写作;再研究,再写作。没有研究的写作,写出的文章含金量有限;只有从深入的扎实的研究中产生的文章,才是货真价实、含金量高的好文章 。
这种研究精神体现在文章应当具备的“四性”上:一是具有哲理性,让人读了意味无穷;二是具有启发性,让人感悟,引发共鸣;三是具有指导性,即具有对现实的指导意义;四是具有前瞻性,所见所言能够为后来的实践所检验、为未来的时间所证明 。
修改的重要性
好文章很少有一气呵成、一蹴而就的。毛泽东曾说:“写文章和写诗不经过修改是很少的。为什么要修改?甚至还要从头写?就是因为文字不正确,或者思想好,但文字表达不好,要经过修改。”
修改文章需要“冷处理”,文稿初成之后先搁置一段时间,不急于发表。经过一段时间的“冷思考”再回过头来修改,往往会取得比较好的效果。有时对文章反复修改十几次,才能尽可能臻于精品 。
写作与思维的辩证关系
写作与思维有着密切的辩证关系。一方面,写作是思维的外化过程,另一方面,写作本身也能促进思维的深入。当我们尝试将模糊的想法转化为清晰的文字时,往往会发现思维的漏洞或不完善之处。
因此,写作不仅是表达工具,更是思维工具。通过写作,我们能够整理思绪,厘清思路,使模糊的概念变得具体,使杂乱的想法变得有序。这种思维与写作的互动,正是写作更深层次的价值所在。
在人工智能技术快速发展的今天,AI写作工具可以帮助我们生成内容,提高写作效率 。但我们必须认识到,真正有思想、有灵魂的文章仍然离不开人类的独立思考与创造性思维 。
写作路上难免会遇到很多困难和岔路,但只要把好“方向盘”,努力前行,写作之路定会处处好风光 。掌握写作的艺术,不仅是掌握一种技能,更是培养一种思维方式,一种观察世界、理解生活的能力。
三、厨房中的烟火密码
四、月下的对话与顿悟
五、归途上的余音
“是阿囡回来了吗?”一声苍老而熟悉的吴语从门外传来。我回头,看见姑婆拄着竹杖站在石阶上,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。她走近时,我注意到她左手食指上一道浅褐色的疤痕——那是多年前为我削梨时不慎划伤的,如今像一枚小小的月牙,刻在布满老年斑的皮肤上。
“就知道这几天槐花落得差不多了,你该回来了。”她喃喃道。是啊,我竟忘了,老院后那棵槐树,正是飘絮的时节了。
